了一下。馮清暮被她逗樂，微微仰頭，一口喝完杯中酒。
馮清暮拎起酒壺作勢給宋梨添酒，被趙染按下：“她不擅飲酒。”
宋梨：......這酒看起來又貴又好喝。可惜了。
馮清暮一愣，笑意裡多了絲玩味，告罪一聲“失禮”，轉道給趙染杯中斟滿。
他並不顧忌宋梨在場，滔滔不絕道：“君蘭是個腦袋空的，知州夫人和王二娘子合起來給她下套，兩人前後派婢子真真假假的渾說幾句，就把她繞去了曉清山。可憐她空有幾招花拳繡腿的功夫，全拿來對付熏風了。她腿腳比腦子還快，跑馬出城甚至連曉清山在哪方都不知道。我審了你讓鳴竹帶去那女的，她說她家郎君早就得令在曉清山候著我那傻妹妹了。若非張家墨店的人臨時改道去了曉清山采鬆，又恰巧被宋娘子碰見，隻怕現下就得喝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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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輕歎：“果然最高級的食材，也隻需最簡單的烹製手法。”
趙染輕笑。
馮清暮放下酒盞，溫聲問：“你說什麼？”
宋梨默了默，才說：“女子對付女子，毀人清白總是最簡單又好用的爛招。”
馮清暮感歎：“話是如此，偏偏如今還動他們不得。”
宋梨想起那日林瘸子的話來，對他說：“張家墨店的東家對外應是說新去采鬆的人去的是黃山，卻未曾想我們會改道去曉清山。而且前些日子落了幾場雨，才耽擱了些時間。我聽測算風雨的墨工說，他去山腳看風向曾在林間看到亂糟糟的馬蹄印，我們猜測或是官府之人來巡山的，如今想來，應是早就有人去踩過點了。隻是接連下雨，馮娘子再去，馬蹄痕跡沒了。”
此事不宜再議，馮清暮點頭致謝，後轉向趙染：“韓狗說你手裡那《落花遊魚圖》是贗品，怎麼個意思？”
宋梨水喝了半口，硬生生被他這句“韓狗”嗆得咳起來。
趙染唇角上揚，朝著宋梨抬了抬下巴，示意馮清暮：“不如，你問她？”
馮清暮問：“你見過真的《落花遊魚圖》？”
宋梨輕歎口氣，坦言道：“未曾見過，實則我也並不認識此畫。”
馮清暮遲疑：“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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