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知其好意，應聲說好。
趙夫人笑笑：“趕巧過幾日便是阿染生辰了。”
是啊，她怎的忘了，趙染的生辰快要到了。
趙夫人見她沉思，問道：“你呢？小梨，我還不知你的生辰是何時？”
宋梨淺笑：“我也不知。我娘說她也記不太清了，要用來合八字時，她就囫圇擇個差不多的日子。”
趙夫人難以置信，緩過神後，給宋梨掖好被子，輕輕拍著她的肚子，似哄稚童般哄她入睡。
跌進夢境前，宋梨想：趙夫人身上的香味好熟悉，像是春末夏初的柳條被烘烤得暖融融的味道。
春淺映，鵝黃如酒。
她究竟還在哪裡聞到過這個味道呢？
宋梨醒過神來，這不是趙夫人的院裡，她怎的又回到了趙染的床上？她有些恍惚，難不成昨夜又是她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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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的手懸在半空，不敢碰身旁的人。她看見他眼下的青色，也看見兩人之間相隔甚遠。或許隻有此時，宋梨才看不見他的失望和厭煩。
不多時，鳴竹在外邊兒叩門，趙染睜開眼，神色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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