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兒？”
“酒吧。”徐政嶼說，“你他媽把我扔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摔死在樓道裡。”
李十一沉默了一下。
“抱歉。”他說，“那不是我能控製的。”
徐政嶼沒說話。
李十一繼續說：“你家裡我弄得有點臟。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我過去幫你收拾。”
“有點臟？”徐政嶼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醉意，“你他媽在地上躺了一晚上，流了一地的屍油，那味道我現在想起來還想吐。我回去看了一眼，直接扭頭就走了。這他媽得請家政，還得跟家政解釋這不是殺人現場。”
李十一又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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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回去。”他說，“我這邊處理完聯繫你。”
掛了電話，他站在屋裡，四下看了看。
林雅的房間門關著。
他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林雅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被子蓋到下巴，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她的右手纏著繃帶，放在被子外麵。
李十一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繃帶綁得很緊，是她自己綁的。
他輕輕關上門。
回到自己房間，他坐在床邊，等著道醫店的人回消息。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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