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嶼坐下。
李十一站在他麵前，低頭看他的臉。
右邊臉頰上，一顆牙齒已經長出來大半截。
白的，亮的，牙尖鋒利。
牙根周圍的皮膚被頂起來，能看見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下一下，把皮膚撐出細小的波紋。
李十一伸手摸了摸那顆牙。
硬的。
牙根處有輕微的顫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頂。
“多久了？”他問。
“今天早上發現的。”徐政嶼說，聲音有點抖，“但可能前幾天就中了。我一直在處理那些樣本，防護做得再嚴也沒用。”
李十一沒說話。
他盯著那顆牙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但不是對徐政嶼說的：
“青玄。”
青玄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看見了。”
李十一：“能治嗎？”
青玄沉默了一秒。
“能。”他說，“但得我親自來。”
李十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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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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