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問：“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屋裡更安靜了。
沒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年輕人開口了。
“林月，你帶她來幹嘛？她什麼也不懂。”
林月說：“她可憐。”
她聽見了。
可憐。
又是可憐。
她低下頭，繼續摸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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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問林月。
“我可憐嗎？”
林月看著她，那眼神，她看不懂。
“可憐。”林月說。
她問：“為什麼？”
林月想了想，說：“因為你隻有一張臉。”
隻有一張臉。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臉還不夠嗎？
她沒問。
但那個問題，在心裡轉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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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照鏡子的時候，忽然想起林月的話。
隻有一張臉。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張臉。
她問鏡子：“有臉還不夠嗎？”
鏡子沒回答。
她又問了一遍。
還是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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