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決心更堅定了:不管張秀才多橫,不管知府多護短,他都要把這些積弊查清楚,給百姓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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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是前幾天送賬本的老吏。老吏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走進來說:“大人,這是我整理的安慶府各鄉紳、秀才的名單,裡麵記著誰佔了多少田,誰跟知府有往來 —— 您要是用得上,就拿著;要是用不上,就燒了,別連累了您。”
劉墉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裡麵的名單記得比賬本還詳細,連張秀才霸佔的田畝位置、王鄉紳收的 “井水錢” 數目都寫得清清楚楚。他看著老吏,心裡滿是感激:“老伯,謝謝您,這些東西對我太有用了。”
老吏嘆了口氣:“大人,我在學政衙門待了三十年,見過不少學政,可沒見過像您這樣真心關心百姓的。我老了,不怕什麼,就怕這些積弊一直存在,苦了百姓 —— 您要是能把這些事解決了,就是安慶百姓的福氣。”
老吏走後,劉墉把名單和白天記的民生疾苦放在一起,又拿起考棚修繕的賬本 —— 這三樣東西,如今成了他了解安慶民生的 “三把鑰匙”。他知道,了解民生隻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做的,是拿著這些 “鑰匙”,打開安徽積弊的 “鎖”,讓百姓能有地種、有水喝、有學上、有公平的科舉機會。
窗外的月光又照了進來,灑在紙上,也灑在端硯上。劉墉看著紙上的字,彷彿看到了農戶重新種上莊稼的樣子,看到了孩子們在學堂裡讀書的樣子,看到了秀才們在完好的考棚裡答題的樣子 —— 這些畫麵,就是他接下來要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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