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境外的離岸賬戶？又是通過幾層洗錢網絡回到國內？最後是怎麼被包裝成他們每個人的合法投資收入？”<\/p>
“你知道他們是如何應對上麵長達三個月的嚴密稅務審計，卻連一分錢的破綻都沒露出來的嗎？”<\/p>
蘇深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剛剛的底氣瞬間泄了一半。<\/p>
他慢慢把頭壓低了，聲音有些乾澀：“因為……因為他們有一個極其專業的財務。”<\/p>
“沒錯。”桂姨乾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因為他們有一個專業的財務。非常，非常專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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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那把戒尺挑起蘇深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如果有一天，你以收香人的身份站在他們麵前，你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他們害怕了，想逃了……你要如何知道，他們這些老鼠，提前把洞打去了哪個方向？你要如何切斷他們的資金鏈，讓他們連逃跑的錢都沒有？”<\/p>
蘇深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他看著桂姨那雙眼睛，腦海中終於劃過了一道閃電。<\/p>
他低聲喃喃道，語氣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叛逆：“隻有……成為比他們更懂規則、更聰明的獵人，才能看透他們留下的所有賬目和行為。”<\/p>
桂姨緩緩收回了戒尺，微微點了點頭。<\/p>
“說得對，要抓鬼，就得先認得鬼畫符。”<\/p>
她轉過佝僂的身子，趿拉著一雙舊布鞋向門口走去：“明天早上，我會來考察你的學習成果。”<\/p>
伴隨著老舊木門關上的吱呀聲，房間裡再次隻剩下蘇深一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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