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一個大境界，再提升一億倍……
他忽然明白老師為什麼不讓他追擊了。
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
屠殺！
“蟲族主宰，於一萬年前突破星帝級巔峰。”
武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重：
“這一萬年來，她可孕育——”
“一萬尊星帝級高等。”
“一億尊星帝級中等。”
“一垓尊星帝級初等。”
滄溟子渾身發冷。
“老師……”他的聲音在顫抖：
“那為何蟲族不——不直接——”
“不直接踏平我人族？”
武祖替他問完。
她輕輕搖頭：
“因為一萬尊星帝級高等，在她麵前——”
武祖抬手，虛空中浮現出一道光影。
那是她自己。
星帝級巔峰。
她輕輕抬手。
一萬尊星帝級高等蟲族戰士，同時湮滅！
連掙紮都做不到。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星帝級高等與星帝級巔峰的本質差距，是十倍。”
“而戰力差距，等級越高戰力差距越大——”
她頓了頓：
“一萬尊星帝級高等，不是為師一合之敵。”
“但是！”
“一億尊呢？”
“十億尊呢？”
“百億尊呢？”
武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滄溟子從這平靜中，聽出了一絲——
那不是恐懼。
是一個守護者，麵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時，最清醒的評估。
“為師可以殺一萬尊，可以殺十萬尊，可以殺百萬尊。”
“但殺到第千萬尊時，為師的本源會開始衰竭。”
“殺到第一億尊時，為師會受傷。”
“殺到第十億尊時——”
她沒有說下去。
滄溟子知道那是什麼結果。
“而蟲族主宰，才突破一萬年的時間。”
“若再給她一億年——”
武祖看向遠方，目光穿透無儘時空：
“她會有一億尊星帝級高等。”
“一兆尊星帝級中等。”
“一垓尊星帝級初等。”
“屆時，縱使是為師——”
她頓了頓：
“也隻能殺她一部分子嗣，然後突圍。”
“而她——”
“可以踏平人族三座宇宙村，把三億兩千萬座星海，全部變成蟲族的牧場。”
靜室寂然。
滄溟子跪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
七億億年。
他跟隨老師七億億年。
這是他第一次，從老師口中聽到——
人族，沒有勝算。
“老師……”他的聲音沙啞如風中的枯葉：
“那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武祖沒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虛空中那幅畫麵——
一萬尊星帝級高等蟲族戰士，在她抬手間灰飛煙滅。
然後畫麵流轉。
十億尊。
百億尊。
千億尊。
兆。
萬兆。
億兆……
每一幀畫麵，都有更多的蟲族戰士如潮水般湧來。
每一幀畫麵，老師的動作都比上一幀慢了一絲。
每一幀畫麵，那些蟲族戰士離人族的疆域——
更近了一步。
“為師在等。”
武祖終於開口。
“等一個契機。”
“等為師從星帝級巔峰，突破到星帝級最巔峰，踏出那一步！”
滄溟子渾身一震：
“宇宙霸主？！！！”
“是。”
武祖點頭：
“在羅前輩的指點下，為師距離那一步，相差不遠了。”
“跨過去，人族可保。”
“跨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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