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周雲，副總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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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原本都被擋在門外的身影，在這個清晨，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去。
整個測試廳的氣氛徹底變了。
最開始，是震住。
然後，是一股壓都壓不住的熱，從每個人胸口往上湧。
負責記錄的軍官寫到後麵，手都在抖。
旁邊那位一向最嚴的測試主管，把第五份記錄表放下時，直接摘了眼鏡，低頭按了按眼角。
連門外值守的警衛都聽到了裡麵一聲接一聲壓不住的哭和笑。
外麵的走廊早就站滿了人。
都是沒進測試廳的。
是後麵臨時趕來的誌願者，是各條線被篩掉卻還沒走的非職業者戰士。
他們本來都安靜等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等第一聲“轉職成功”從門縫裡傳出來的時候，整條走廊先是死寂。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狠狠抹了一把臉。
緊接著，像是有一股壓了太久的東西同時衝開了。
有人一拳砸在自己胸口。
有人咬著牙低下頭，肩膀在抖。
有人明明笑了，眼淚卻順著臉往下淌。
還有個胳膊上纏著繃帶的年輕兵，眼眶通紅地往前擠了半步，聲音發顫地問門口的軍官：“長官，下批什麼時候開始？”
沒人嫌他失態。
因為下一秒，旁邊就有三四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俺也去！”
“我先報上！”
“別漏了我！”
“我等得起，我就想先把名字寫進去！”
這一層地下走廊，本來是最講紀律、最該安靜的地方。
可這一刻，沒有人覺得吵。
連梅處長從測試廳裡走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都站住了。
走廊很亮。
可比燈更亮的，是那些眼睛。
那不是盲目的興奮。
是終於看見未來的人，眼裡燒起來的光。
梅處長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秘書。
“通知下去。”
“所有一線非職業者戰士，立刻建立單獨摸底檔案。”
“把報名係統開著，不許關。”
“第一批星引樣品隻夠五人，但後麵的準備不能慢一步。”
秘書一愣。
“後麵的……是指？”
梅處長回頭看了一眼測試廳裡那五個剛完成轉職的人，聲音低而發緊。
“是指從今天開始，我們得按‘會有很多人跨過去’去準備。”
秘書喉嚨一緊，重重點頭。
“是！”
另一邊，柯守東已經重新接通了向北一的加密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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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的時候，向北一還坐在那間臨時指揮室裡。
可這一次，他沒等柯守東開口，先問了一句。
“怎麼樣？”
柯守東看著他，幾秒沒說話。
然後，他把那份寫著“五人全部成功”的記錄表，慢慢放到了鏡頭前。
向北一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三秒。
沒有立刻說話。
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第一時間追問細節。
他隻是盯著那張表，喉結很輕地滾了一下。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些發啞。
“老柯。”
“嗯。”
“門真的開了。”
柯守東點頭。
“開了。”
向北一看著屏幕，又慢慢問了一句。
“第一個是誰？”
“宋長河。西北第三工兵連班長。”
向北一的眼神微微一動。
“我記得他。”他說，“前年西北防線第四補給段塌口子，就是這小子帶人頂住的。他當時就差一點，沒進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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