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口發震的暴漲。
更像是一層本來就快夠到門檻的東西，被平平穩穩地托了上去。
“力量過線。”
“耐力過線。”
“精神過線。”
記錄軍官的聲音一條條落下來，落得極快，卻沒有人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轉職石台和主屏之間來回切。
鄭有林走到石台前，把手按了上去。
灰白石麵先是一亮。
緊接著，整片紋路穩穩鋪開。
“響應成立！”
“戰士方向轉職成功！”
“自主領悟初級技能——負重穩行！”
測試廳裡沒有昨天那樣的失控情緒。
鄭有林自己都隻是重重喘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然後很快又睜開。
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頭看向玻璃後的主控區，眼裡那股壓了很久的東西剛剛浮起來一半，就被另一邊驟然響起的報數打斷了。
“三處監聽點出現同步抬升！”
“白頭山幅度零點七！”
“西北零點六九！”
“大西洋零點七一！”
主屏上，三條曲線同時像被針尖輕輕挑了一下，齊齊往上抬了一小截，然後又很快落了回去。
屋裡所有人的神經都跟著那一截一起繃了一下。
研究員第一時間撲到屏幕前。
“有反應。”
“但幅度隻有昨晚的四分之一左右。”
柯守東沒有說話，隻是盯著那條已經重新回落的大西洋曲線，眼底神色不變。
周雲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站在石台邊上還沒完全緩過來的鄭有林。
“記下。”
“第一類模板，成功後有輕度同步回響。”
“是！”記錄員立刻埋頭狂記。
第二個進去的是顧川。
他比鄭有林年輕，個子也更瘦，走進測試區的時候，甚至還有一點沒完全褪掉的青澀感。
可就是這麼個人，讓玻璃後的不少人都比剛才更緊了。
因為他的基礎麵板擺在那裡。
低。
不是差一點。
是肉眼可見地沒到。
顧川站在檢測光束裡時，幾項數值報出來，後排有個研究助理喉結都滾了一下。
“這……”他聲音壓得很低，“他也上？”
沒人接他的話。
因為這本來就是周雲點的。
顧川自己也知道自己跟前一個人不一樣。
他盯著那幾條還沒碰到紅線的數據，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短。
像是在給自己提口氣。
然後他端起小玉盞，仰頭喝儘。
這一次，數值上漲的過程明顯慢一些。
不是推不上去。
而是每一格都像被硬生生往前頂。
力量漲。
耐力漲。
精神漲。
速度也在漲。
原本離得最遠的那條線，在最後幾秒裡，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又往上托了一把，終於越了過去。
“全項過線？！”
記錄員這一句報出來的時候，自己都帶了一點不敢信的顫。
顧川沒敢耽誤，直接走向石台。
他把手按上去的一瞬間，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石台先是亮。
接著，那層光像卡住似的，停了一拍。
測試廳裡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懸起來。
下一秒，整片光紋忽然徹底鋪開！
“響應成立！”
“雷法師方向轉職成功！”
“自主領悟初級技能——靜電尋位！”
幾乎就在這聲彙報落下的同一刻，主控區那邊的監聽警報再次彈了出來。
“白頭山抬頭！”
“西北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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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
負責監聽的技術員聲音忽然一頓。
因為大西洋那條線並沒有像前兩條一樣立刻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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