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職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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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員看了他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繼續衝？”
“不是衝。”上校聲音發沉，“是不能自己先把門關了！”
“門關不關，不是你一句話能決定的。”旁邊又有人接上，“如果昨晚那一下隻是開始呢？如果第二批再開，對麵反應更大呢？你拿什麼兜？”
這不是吵架。
並沒人拍桌子。
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吵架不能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的前提，是溝通，是克製。
可正因為每個人都在儘量壓著，屋裡的空氣才越來越繃。
梅處長把兩邊的話都聽完，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兩下，正準備開口，聯控中心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屋裡的人下意識都轉了過去。
周雲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外套已經換過，但袖口邊緣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散乾淨的寒意，像是把白頭山的風也一並帶了回來。
屋裡的人幾乎同時站起。
“周副總司令。”
周雲抬了下手。
“坐。”
他沒有去接這個稱呼後麵自然會帶出來的那一層場麵話，也沒有多說別的，進門後的第一句話就落在主屏上。
“第一批穩定曲線。”
梅處長把最上麵那份報告直接推過去。
“剛出來。”
“五個人全部完成三輪穩定觀察，藥性固化良好，靈壓沒有明顯回落，技能適配度和原崗位匹配度很高。”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從結果看，第一批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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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翻得很快。
宋長河、林小滿、馬會、程衛東、曹野。
五個人的核心數據，他幾乎一眼就掃完了。
然後，他把報告放回桌上，看向另一份第二批建議名單。
“這份怎麼選的？”
柯守東開口道：“按昨晚定的方向，還是優先從一線非職業者裡挑，但範圍比第一批再收一點。名單上這十二個，是軍方和統戰部連夜篩出來的。基礎條件、崗位差異、服役記錄、傷病史、前線經曆，都做了平衡。”
周雲目光落在那十二個名字上，停了兩秒。
“不用這套。”
屋裡一靜。
有人下意識抬起頭。
周雲的聲音依舊很平。
“我的想法是，第二批不擴量。”
“而是控製實驗。”
研究員最先反應過來，眼神一下變了。
“你的意思是……”
“變量先摸清，再談放大。”周雲把名單往前推了半寸，“這不是選最有希望的，是先把門到底怎麼開、對誰開、開多大，會引來什麼反應，全摸出來。”
他說著抬起眼，直接點了三份檔案。
“鄭有林。”
“顧川。”
“韓鐵成。”
梅處長立刻把三人的資料調到主屏。
第一份，鄭有林，二十七歲，東北轉運營。
力量和耐力都接近紅線，精神和速度也不差，隻是一直差那麼一點，屬於典型的“快進門但還沒進去”。
第二份，顧川，二十四歲，南海後送兵。
整體基礎值比鄭有林低一截，尤其力量和耐力都明顯沒到線，是標準意義上的“正常普通人模板”。
第三份，韓鐵成，三十六歲，西北封堵班長。
基礎紮實，前線經驗很重，身體長期高壓磨出來的底子甚至比不少年輕人更穩，但七次轉職失敗，次次都差在最後那一線。
三份檔案放在一起，屋裡的人一下都明白了。
一個接近門檻。
一個明顯低於門檻。
一個一線老兵、長期卡線。
這不是在挑最容易成功的。
是在給整個人類的“跨線可能性”，先畫第一張圖。
研究員盯著顧川那份檔案，眉頭皺得很緊。
“鄭有林和韓鐵成我都能理解，但顧川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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