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
她聽懂了。
不是因為周雲說得多。
恰恰是因為他說得不多。
他說“有職業者輔助”，而不是把這件事徹底推回“這是周雲個人特殊能力，你們學不會”的死路。
也就是說，這件事有出口。
不是完全封死的。
既然不是封死的，那就有得談。
灰發將軍也明顯意識到了這一點，眉頭一下皺得更深，像是想開口先把這個口子擋住。
可海倫·莫蘭比他更快。
她沒有繞。
也沒有試探式地鋪墊。
她看著周雲，直接問出了最核心的那句：
“你所說的職業者通道，歐聯體能否參與？”
會議廳裡，連投影儀的電流聲都像輕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在問一輪勘測的授權了。
而是在問門。
如果剛才那條邊界真的是職業者輔助鎖出來的，那歐聯體現在最值錢的東西，就已經不是這片海域，而是大漢國手裡那條能把普通人推過門檻的路。
柯守東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梅處長也抬起了眼。
周雲看著海倫。
他知道她為什麼問得這麼快。
這個女人看問題一向不慢。
她已經意識到，周雲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
能行的事，一兩句話就能談成。
不行的事，說再多也隻是浪費時間。
所以她乾脆直接問。
周雲的回答也同樣直接。
“可以。”
海倫的目光一凝。
還沒等會議廳裡其他人的神色真正變掉，周雲已經把後半句補上了。
“但時間、規模、人數、順序，由大漢國定。”
“先參與，不等於現在就拿全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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