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一輪輪地往聯控中心和歐聯體會議廳裡送。
可送回來歸送回來。
看不懂，還是看不懂。
林小滿已經換了第二副耳機。
顧川麵前那三塊分屏更是早就被他拖得滿滿當當。
兩個人從淩晨到現在，已經把阿爾戈號前兩輪摸邊、第三組探針失聯前的全部原始底稿來回過了不下十遍。
噪聲能剝。
回點能篩。
邊也不是完全摸不出來。
但摸出來之後，還是那句話。
舊邏輯裡，它更像一堵牆。
一堵不完整、卻也依舊足夠厚、足夠冷的牆。
灰發將軍站在歐聯體會議廳主屏前，看著那張半幀圖，終於先開了口。
“如果今天內還沒有新結論，我建議異常區繼續封控。”
“保留遠程監聽。”
“暫停一切進一步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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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很硬。
卻並不是故意壓人。
是到了這個位置之後，必須給出的那種硬。
海倫·莫蘭沒有立刻接話。
她隻是看著主屏，手指停在桌邊，很輕地敲了一下。
再敲一下。
她不讚成封死。
可在周雲回來之前，她也確實拿不出比“繼續等”更高一級的解法。
會場裡安靜了幾秒。
直到柯守東身後的那道安全門，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燈。
是傳送白光。
聯控中心裡好幾個人同時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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