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宣王不會放過你，皇帝也不會保你。”聖女盯著他，擲地有聲，“保住我，就是保住你自己。”
顧青舟沒有動。他在權衡。
救她？風險極大。這意味著要直接對上宣王府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西域刺客，甚至還要防備身邊那個深不可測的鳩摩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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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救？她活不到明天天亮。一旦她死在這裡，自己剛剛搭建起來的破局之勢就會徹底崩塌。老皇帝會毫不猶豫地借他的腦袋來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算計得很準。”顧青舟端起那杯涼茶，一飲而儘。苦澀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讓他的大腦越發清醒。
“但你弄錯了一件事。”顧青舟將茶杯重重扣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我不喜歡被動防禦。既然他們想在我的地盤上殺人，那這規矩，就得由我來定。”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一把掀開厚重的氈簾。
冷風裹挾著雪沫灌進正堂。馬武像一尊鐵塔般立在門外，手一直沒有離開過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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