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隴右道的邊軍裡安插了吃空餉的將領呢？”
陸子軒的呼吸頓住了。
弄權和謀逆，是兩道截然不同的紅線。
皇帝可以容忍兒子跋扈，可以容忍兒子結交外臣，唯獨不能容忍任何人染指兵權，觸碰他坐穩龍椅的根基。一旦武庫司的賬目徹底攤在陽光下，證明宣王在邊境擁有不受中央節製的私人武裝，那宣和帝的悲涼父愛，瞬間就會變成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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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逼宮。”陸子軒給出了評價，“用皇帝最在乎的兵權，逼他殺自己的親兒子。這局要是玩砸了，你會被誅九族。”
“我原身是個落榜秀才，沒九族可誅。”顧青舟麵無表情，“景王的死士用來開道，你的暗線用來接應。把老吏弄出城。拿到藏匿的賬本。西域通商的專營權，月氏和拓跋部那邊，我牽線，四海通獨占七成。這筆買賣，你接不接？”
陸子軒盯著顧青舟看了良久。折扇在手裡轉了三圈。
“成交。”陸子軒站起身，“刑部那邊，醜時換防。一炷香的時間差。”
雪夜，刑部大牢後巷。
風雪掩蓋了足跡。磚牆高聳，幾盞氣死風燈在寒風中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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