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捅給皇帝？”陸子軒打破車廂裡的安靜，“你現在是孤臣，遞折子白費功夫。禦史台那幫人巴不得你死，絕不會幫你。景王隻做看客，不會親自下場沾惹是非。”
顧青舟搓了搓凍僵的指節。
“不用我遞折子。有人比我更急著要宣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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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軒揚眉。
“月氏聖女。拓跋宏。”顧青舟給空杯添了熱水，“兩個外邦人在金鑾殿沒討到準話，這幾天必在找新口子。”
手指沾水，在木桌上寫下三字：閻羅骨。
“月氏使團手裡，一定還扣著底牌。逃出王都，除卻金銀，閻羅骨與中原暗通款曲的鐵證必帶在身上。”
顧青舟剖析那位聖女的行為邏輯。這女人隱忍極深，首日在朝堂拋出偽造絲帛，純屬投石問路，試探皇帝底線。真東西，她藏著。
“把韓虎和連珠弩的底細漏給鳩摩羅。”顧青舟敲定計策，“老狐狸精於算計。祭司殿要借大齊聲勢，必須斬斷宣王根基。他們自會把證據呈上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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