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計了宣王，算計了禁軍，連月氏和草原人也一起填了進去。”陸子軒把乾果殼掃下小幾，“拓跋宏和鳩摩羅發現被你當刀使，會先活撕了你。”
“他們沒得選。”顧青舟睜眼，目光清明冷靜，“利益綁死在同一輛戰車上，車輪滾起來，誰也跳不下去。去辦兩件事。”
陸子軒洗耳恭聽。
“第一，動用賭場暗線，把西山銳健營換防、韓虎即將在詔獄賜死的消息，不著痕跡散給北衙大營的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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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調四海通商行的存貨，往會同館送三百支特製羽箭和十桶猛火油。走後門，避開人眼。”
陸子軒折扇一展，遮住半張臉。
“送這等軍需進去，你真打算把會同館變成修羅場。”
“買命總得給點趁手的家夥。”顧青舟拿袖口擦乾桌麵水跡。
馬車在甜水巷口停穩。
顧青舟下車，踩著積雪步行回會同館。
大門前，馬武正提著掃帚清理台階。顧青舟跨過門檻，脫下外袍拋給馬武。
“交代新差事了？”馬武接住衣物。
“給了個收屍的活。”顧青舟走進正堂，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讓劉貴去庫房多領幾床厚棉被，發給那些外邦人。告訴他們，這兩天夜裡風大，不管外頭有何動靜，關緊門窗，別出來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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