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放出去的血夠多了，該談買賣了。鳩摩羅親眼見了顧青舟的手段，又折了兵馬，如今入宮，定然溫順得多。那些喪權辱國的契書條款，月氏人隻能咽下去。
天大亮了。
掃雪的太監在廣場上揮動掃帚，沙沙作響。
宣和帝看著紙上的墨跡變乾。棋盤上的落子已被清理，舊的卒子填了溝壑，新的局才剛剛開始。
他咳嗽了兩聲，拿帕子捂住嘴。
待氣息稍平，帕子上浮現淡淡紅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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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帝臉色一斂，淡定的將帕子往火盆上丟去，刹那間化為灰燼。
他的目光越過跳躍的火苗，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之前從青河縣寄來的那封密折的內容。
“此子雖有大才，但往往會做出異於常人之舉動……”宣和帝輕聲念著，聲音平緩，卻透著一股直指人心的威壓與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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