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勸慰實則火上澆油？”
苗韻容心頭一震：“蘇側妃……”
“還有，”沈謹姝轉過身，“小阿哥中毒那日，都有誰去過你那裡？誰最清楚你的行蹤？誰能輕易接觸到孩子日常所用之物？”
“那日……除了你和太醫，就隻有蘇側妃來過。”苗韻容越說心越涼，“她說給我帶了安神的香料，還親手給小阿哥係了個香囊……”
“香囊呢？”
“太醫驗毒時，一並查驗了，說沒有問題。”苗韻容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什麼，“可那香囊後來不見了。我問過秋月，她說收拾屋子時還在，隔日就不翼而飛。”
沈謹姝走回桌邊坐下：“一個‘沒有問題’的香囊，為何要不翼而飛？”
屋內陷入沉默，隻餘炭火劈啪聲。良久，苗韻容顫聲道：“若真是蘇姐姐……她為何要這樣做？她與姐姐並無深仇，與我……也素無過節。”
“無深仇？”沈謹姝苦笑，“你可記得兩年前，她兄長貪墨軍餉一案？”
苗韻容一怔。她記得，那時蘇側妃的兄長被查出貪墨邊關軍餉，按律當斬。是靖王看在蘇側妃麵上，求情從輕發落，最終流放三千裡。而當時最先發現賬目不對的，正是沈謹姝的父親。
“她一直認為，是我沈家害了她兄長。”沈謹姝輕聲道，“可……證據呢？”苗韻容聲音發顫，“春杏為何要誣陷你？南疆遊醫是怎麼回事？毒藥又怎麼會在你院中？”
“春杏的弟弟在她指認我那日失蹤，你不覺得太巧了嗎？”沈謹姝冷靜分析，“至於南疆遊醫——若真是我找他製毒，我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線索？還有院中的毒藥，埋得那樣淺，簡直像是生怕別人找不到。”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痛色：“這一切，都太過刻意。可正因為刻意，反而讓人深信不疑。因為人總是願意相信，一個曾經有過‘動機’的人，會做出這種事。”
苗韻容呆坐著，腦中一片混亂。若真如沈謹姝所說，那蘇側妃的心機之深，手段之毒，簡直令人膽寒。而她，竟然成了那把殺人的刀。
“姐姐，我……我對不起你……”她又哭起來，“我不該不信你，我不該……”
“現在說這些無益。”沈謹姝握住她的手，那手心溫暖而堅定，“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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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告訴王爺！”苗韻容急切道，“我這就回去，把一切都告訴王爺！”
“不可。”沈謹姝搖頭，“無憑無據，王爺不會信。反而會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真凶逍遙法外，讓姐姐你繼續在這裡受苦？”
沈謹姝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寒星點點。“等。”她輕聲道，“真凶既已得手，必會放鬆警惕。隻要她有所動作，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她轉回頭，看著苗韻容：“妹妹，你回去後，一切如常。對蘇氏，該親近還親近，該聽信還聽信。隻是要留心，留心她的一舉一動，留心她接觸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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