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豈能靠捐輸解決？朝廷自有法度。”
這話說得堅定。胡善祥抬眼看他，見他神色肅然，心中稍安。
永平公主點點頭，轉了話題，說起梅園的趣事。又說了一會兒，她起身道：“我去看看廚房的點心準備得如何，你們先坐著賞梅。”說罷便帶著侍女走了，留下朱瞻基與胡善祥二人。
暖閣裡靜下來，隻有梅花香氣幽幽浮動。
胡善祥有些不自在，低頭撥弄著茶盞。朱瞻基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道：“那支簪子，戴著很好看。”
胡善祥手指一顫，茶盞輕響。她抬眼，對上他的目光，臉微微發熱：“謝殿下。”
“不必總是謝。”朱瞻基移開目光，望向窗外的梅林，“你為我打理鐘粹宮，該我謝你才是。”
這話說得真誠。胡善祥心中一暖，輕聲道：“這是妾身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朱瞻基重複著這四個字，忽然問，“善祥，你可曾怨過？”
“怨什麼？”
“怨這場婚事。”朱瞻基看著她，“你我成婚，是皇命所指。你嫁入深宮，從此不得自由。你本可以在宮外，像永平姑姑那樣，有自己的天地。”
胡善祥怔住了。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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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她才緩緩道：“妾身不怨。皇命難違，這是命數。況且……”她頓了頓，“深宮雖不自由，但也有深宮的責任。妾身既嫁入東宮，便當儘太孫妃的本分。打理宮中事務，維係各方關係，為殿下分憂——這些都是妾身該做的。”
她說得平靜，朱瞻基卻聽出了其中的堅韌。他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女子，忽然意識到，她比他想象中更成熟，更通透。她的父親雖隻是個錦衣衛百戶，卻教出了這樣出色的女兒。
“善祥，”他輕聲喚她的名字，“我們回去吧。”
”。好“：頭點輕輕她。光水起泛中眼，他看眼抬祥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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