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朱瞻基一時語塞。他想問,你是否在意?但他知道,這個問題本身就不該由他來問,尤其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她又能如何回答?說在意,便是善妒,失了大體;說不在意,那他們之間這剛剛升溫的情愫,又算什麼?
最終,他隻是道:“不早了,安置吧。”
“是,殿下。”胡善祥放下繡活,起身,動作流暢而恭敬,一如往常每一個夜晚。
帳幔落下,掩住一室燭光。胡善祥躺在朱瞻基身側,聽著他逐漸均勻的呼吸聲,自己卻了無睡意。眼前晃過孫琬如明媚的笑臉,耳邊回蕩著那聲“殿下幼時喜愛的桂花酒釀圓子”……那是她不曾參與的過去,也是孫琬如天然擁有的優勢。而“三年無子”,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困住了她的現在,或許也影響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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