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降服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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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來了。
胡善圍站在王宮的露台上，望著這座剛剛臣服的城市。街道上，明軍士兵正在巡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城裡的百姓躲在屋裡，透過門縫往外看，眼神裡全是恐懼和不安。偶爾有幾個膽大的探頭探腦，被士兵一瞪，又縮了回去。
“胡帥。”武定侯郭晟走過來，“城裡的布防已經安排好了。東門、南門、北門各駐兵五千，西門靠河，駐兵兩千。城牆上每五十步設一哨，日夜輪值。”
胡善圍點點頭。
“糧倉呢？”
“封了。夠全城吃三個月的。”
“銀庫？”
“也封了。銀子堆成山，一時半會兒數不清。”
胡善圍轉過身，看著這座王宮。金碧輝煌的大殿，雕梁畫棟的走廊，鋪著波斯地毯的寢殿。那個不可一世的蘇丹，昨天還住在這裡，現在已經被關進了牢房。
“穆拉德二世呢？”他問。
郭晟答道：“關在後殿，派人日夜看守。那幾個綁他的大臣，按您的吩咐，放了回去，讓他們繼續管事。”
胡善圍點點頭。
“傳令下去，城裡的秩序不能亂。有敢搶劫、殺人、放火的，不論軍民，一律處斬。”
“是！”
“還有，派人張貼告示，告訴百姓，大明不殺降，不擾民。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要怕。”
郭晟點點頭，轉身去傳令。
告示貼滿了全城。
百姓們偷偷摸摸地圍上來看，有人認字，小聲念給周圍的人聽。
“大明不殺降，不擾民，該做什麼做什麼……”
念的人念完了，抬起頭，看著周圍的人。
周圍的人也在看他。
沒有人說話。
胡善圍正在大殿裡看輿圖，郭晟匆匆走進來。
“胡帥，外麵來了個人。”
胡善圍抬起頭。
“什麼人？”
郭晟的表情有些古怪。
“拜占庭的使節。叫……叫什麼西奧多洛斯。”
胡善圍鄒了下眉。
“他怎麼又來了？”
郭晟苦笑。
“他就在城外。據說是聽說咱們進城了，連夜趕過來的。”
胡善圍笑了笑。
“讓他進來。”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人走了進來。他頭發花白，滿臉疲憊，但眼睛很亮。走到胡善圍麵前，他深深鞠了一躬。
“拜占庭帝國使節西奧多洛斯，參見大將軍。”
胡善圍看著他。
“西奧多洛斯，咱們又見麵了。”
西奧多洛斯歎了口氣。
“大將軍，老臣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胡善圍笑了。
“說吧，這次來乾什麼？”
西奧多洛斯忽然跪了下去，老淚縱橫。
“大將軍，拜占庭願為大明藩屬，年年進貢，歲歲來朝。隻求大將軍……隻求大將軍保我們平安。”
胡善圍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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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說話。”
西奧多洛斯不起來。
胡善圍又說了一遍。
“起來。”
西奧多洛斯這才爬起來。
胡善圍走到他麵前。
“你們怕什麼？”
西奧多洛斯的眼淚又下來了。
“大將軍，奧斯曼和我們打了上百年。他們強大時，我們被欺負。他們弱小時，我們還是被欺負。現在他們滅了，下一個是誰？我們離得最近，我們最弱，我們……”
胡善圍打斷他。
“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你們了？”
胡善圍看著他。
“回去告訴你們皇帝。大明不欺負人。拜占庭的公主還在格物院念書呢，這個麵子，我給。”
西奧多洛斯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個頭。
“謝大將軍！謝大將軍！”
西奧多洛斯剛走，郭晟又進來了。
“胡帥，又來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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