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蘇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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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二年十一月，莫斯科。
克裡姆林宮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窗外飄著初雪，十一月的莫斯科已經寒意逼人，但會議室裡的氣氛比窗外的天氣更冷。
這是俄共（布）中央政治局的一次特別會議，議題隻有一個——即將成立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采取何種形式聯合。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有政治局委員，有各共和國的代表，有軍隊的高級將領。
伏羅希洛夫坐在靠窗的位置，胸前佩戴著四枚紅旗勳章。華西列夫斯基坐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他跟著伏羅希洛夫從哈爾科夫到察裡津，從察裡津到基輔，從基輔到克裡米亞，從克裡米亞到遠東，早已習慣了在各種場合保持沉默、觀察、記錄。
斯大林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他環顧四周，確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然後開始宣讀。
“同誌們，這是組織局專門委員會起草的決議草案。請大家認真聽。”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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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局專門委員會
關於俄羅斯聯邦與各獨立共和國相互關係的決議草案
1922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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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烏克蘭、白俄羅斯、阿塞拜疆、格魯吉亞、亞美尼亞作為自治共和國正式加入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
二、各共和國的中央機構和各人民委員部必須執行俄羅斯聯邦中央執行委員會、人民委員會和勞動國防委員會的決議。
三、各共和國的對外事務、軍事、交通和郵電等人民委員部與俄羅斯聯邦的相應機構合並。
四、各共和國的財政、糧食、勞動和國民經濟各人民委員部以及對敵鬥爭機構應服從俄羅斯聯邦的相應人民委員部的指示。
五、各共和國的司法、教育、內務、農業、工農檢查、衛生等人民委員部獨立。
六、本決議草案不予公布，通過各共和國中央執行委員會或蘇維埃代表大會按照行政程序予以貫徹。
起草委員會負責人
約·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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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讀完，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在座的人。
“同誌們，這個方案很簡單：烏克蘭、白俄羅斯、格魯吉亞、阿塞拜疆、亞美尼亞，這五個獨立的蘇維埃共和國，以自治共和國的形式正式加入俄羅斯聯邦。這樣，我們就能建立一個統一的國家，統一的軍隊，統一的外交，統一的經濟。”
他頓了頓。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這是形勢的要求。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什麼？是資本主義的包圍，是隨時可能卷土重來的乾涉軍。我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中央政權，不能搞成鬆散的小共和國聯盟。”
托洛茨基坐在一旁，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他的目光在斯大林和文件之間來回移動，似乎在琢磨什麼。
加裡寧開口了。
“斯大林同誌，各共和國的反應怎麼樣？”
斯大林說：“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支持。格魯吉亞反對，白俄羅斯保留意見，烏克蘭還沒有正式表態。”
加裡寧皺起眉頭。
“格魯吉亞為什麼反對？”
斯大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
“格魯吉亞的同誌，姆季瓦尼那些人，他們想要更多的獨立性。他們認為自治化是‘大國沙文主義’。這是狹隘的地方民族主義。”
格魯吉亞代表波利斯猛地站起來，臉色漲紅。
“斯大林同誌，我們不是反對聯合！我們反對的是被吞並！格魯吉亞有自己的曆史，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蘇維埃政權。我們願意平等地站在一起，但不能接受成為俄羅斯的一個省！”
斯大林看著他，目光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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