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點點頭，轉身離開。
一九二四年一月三十日，克魯普斯卡婭在《真理報》上發表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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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普斯卡婭
致全體同誌的信
1924年1月30日
我對你們有一個很大的請求：不要把自己的悲痛變成對他個人的表麵崇敬。不要為他樹立紀念碑，不要建造用他的名字命名的宮殿，不要舉辦豪華的隆重紀念儀式等等——這一切他在生前認為沒有什麼意義，感到是一種累贅。不要給他的名字那樣一種紀念，如果能夠，最好是把他的思想和學說真正地貫徹到生活中去，那才是最好的紀念。
娜·克魯普斯卡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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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讀完這封信，久久沒有說話。
華西列夫斯基問：“人民委員同誌，您怎麼看？”
伏羅希洛夫說：“克魯普斯卡婭同誌說得對。最好的紀念，是把列寧的事業繼續下去。”
他把信折好，放回桌上。
“但斯大林同誌的決定也是對的。人民需要列寧。需要有一個地方，可以去看看他，去感受他還活著。”
一九二四年二月二日，俄共（布）中央全會召開。會議選舉斯大林繼續擔任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伏羅希洛夫被正式選舉為中央委員會委員。（斯大林辭職，但是沒有被通過）
伏羅希洛夫接過通知，把它折好，塞進懷裡。和那四枚紅旗勳章，和費佳的那枚子彈殼，和葉卡捷琳娜的信，放在一起。
當天晚上，伏羅希洛夫回到住處。葉卡捷琳娜正在鋼琴前彈著一首曲子，是肖邦的《葬禮進行曲》。
她彈完了，轉過頭看著他。
“葬禮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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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說：“九十多萬人。站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裡，站了幾個小時。就為了再看一眼。”
葉卡捷琳娜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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