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力量；建議在湖南、湖北、江西等農民運動基礎好的地方，組織農民武裝，準備發動起義。
斯大林看了報告，批了一行字：同意。轉共產國際執行。
一九二七年四月一日，莫斯科。
伏羅希洛夫在辦公室裡收到一份來自明國的密電。電文很短，隻有幾行字。
“申城緊急。蔣凱申調集軍隊準備動手。工人糾察隊已進入戒備。請指示。”
伏羅希洛夫拿起電話，接通了斯大林的辦公室。
“斯大林同誌，申城的電報。”
斯大林說：“我知道了。羅明那茲已經轉告明布中央：不能退讓。如果蔣凱申動手，就打。工人糾察隊要頂住，同時發動群眾罷工、示威。要爭取時間，讓其他地方的部隊趕過來。”
伏羅希洛夫說：“我馬上給遠東局發電報，讓他們協調。”
四月十二日淩晨，申城。
槍聲劃破夜空。蔣凱申的軍隊在青幫流氓配合下，向工人糾察隊的據點發動突然襲擊。但這一次，他們沒有像曆史上那樣輕易得手。
糾察隊員們早有準備。他們在據點周圍堆了沙袋，架了機槍，封鎖了每一條通道。襲擊者衝了幾次，都被打了回去。
消息傳到莫斯科時，已經是四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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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守在電報機旁，一份份地看著從申城發來的消息。
“工人糾察隊擊退三次進攻。”
“總工會發布總罷工令。”
“二十萬工人上街遊行。”
“第二十六軍拒絕執行命令，部分士兵倒戈。”
他放下電報，對身邊的華西列夫斯基說：“他們頂住了。”
華西列夫斯基說：“傷亡大嗎？”
伏羅希洛夫說：“有傷亡，但比預想的小。關鍵是，他們打了，沒被一鍋端。”
四月十五日，凱申的軍隊撤出上海。工人糾察隊控製了閘北、南市等幾個區。雖然江寧政府很快調來了更多軍隊，雖然起義最終還是被鎮壓下去，但數千名武裝工人帶著槍支撤到了郊區，撤到了農村，撤到了已經開辟的根據地裡。
這一年的秋天，當洪都起義的槍聲響起時，參加起義的部隊裡，有兩千多人是從申城撤出來的工人糾察隊員。
一九二七年七月，莫斯科。
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召開全體會議，討論明國革命問題。會上，托洛茨基再次發言，批評明國中央沒有及時建立蘇維埃，批評共產國際的政策“右傾機會主義”。
斯大林站起來發言。
“托洛茨基同誌說明國革命應該像俄國一樣搞蘇維埃。我問一句：俄國有幾億農民嗎？俄國農民在一九一七年支持布爾什維克嗎？你們讀一讀列寧同誌的著作。列寧同誌一再強調，殖民地國家的革命，要和壓迫國家的革命區別開來。”（我們是兩半）
他頓了頓。
“明國的事，要根據明國的情況辦。不能照搬俄國的經驗。現在明布中央做得對。他們有自己的武裝了，有自己的根據地了，有自己的鬥爭經驗了。這不是右傾，這是實事求是。”
伏羅希洛夫在會上也發了言。他講了申城工人糾察隊的戰鬥，講了從申城撤出來的那些工人，講了兩千多人在洪都起義中的表現。
“同誌們，這些工人，幾個月前還不會打槍。現在，他們能打仗了。為什麼？因為他們有自己的組織，有自己的指揮員，有自己的信念。這些東西，不是誰給的，是自己打出來的。”
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七日，十月革命十周年。
莫斯科紅場上舉行盛大的閱兵式。伏羅希洛夫站在列寧墓上，看著一隊隊戰士從他麵前走過。隊伍裡有一支特殊的方隊，穿著明國工農紅軍的軍裝，舉著紅旗，步伐整齊。那是正在莫斯科學習的明國學員，有五十多人。（這裡還有一些小插曲，下一章會提到）
斯大林站在他旁邊，看著那支方隊。
“伏羅希洛夫同誌，你那個明國問題委員會，辦得不錯。”
伏羅希洛夫說：“是明國的同誌自己努力。”
斯大林點點頭。
“他們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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