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東方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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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七年二月，莫斯科。
克裡姆林宮的走廊裡，寒風從門縫中鑽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凜冽。伏羅希洛夫快步走向斯大林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那是共產國際遠東局發來的急電，報告明國的最新局勢：北伐軍解放了長江流域，但青白黨右翼勢力正在集結，蔣凱申與江夏政府之間的矛盾日益尖銳。
斯大林坐在辦公桌後麵，抽著煙鬥，臉色凝重。桌上攤著厚厚的文件，有共產國際的報告，有蘇聯顧問從明國發回的情報，還有明布（明國布爾什維克，孩子們害怕被鶴斜）中央的求援信。他看見伏羅希洛夫進來，點了點頭。
“伏羅希洛夫同誌，坐。”
伏羅希洛夫坐下。
斯大林把煙鬥放在一邊，拿起一份文件。
“明國的事，你怎麼看？”
伏羅希洛夫說：“日本人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賴了三年，最後為什麼走了？不是因為打不過我們，是因為我們等到了他們自己撐不住。現在明國的事，也有點像那個意思。”
斯大林看著他。
“繼續說。”
伏羅希洛夫說：“蔣凱申這個人，我聽說過。一九二三年，他來過莫斯科，參觀過我們的軍事院校。當時的報告說他‘情緒很高，也很激動’，對我們很崇拜。但現在呢？他在江寧另立中央，和江夏對著乾。這說明什麼？說明革命不能靠崇拜，要靠自己的力量。”
斯大林沉默了一會兒。
“共產國際現在的要求是，明布必須留在青白黨內，通過青白黨來影響工農運動。這是列寧同誌定下的策略。但現在看起來，這個策略快走到頭了。”
伏羅希洛夫說：“斯大林同誌，我在戰場上學到一件事：形勢變了，打法也得變。一九一八年我們在哈爾科夫，德國人打過來了，列寧同誌的命令是撤，不是死守。為什麼？因為死守就全完了，撤出去還能回來。現在明國的事，是不是也該想想，死守青白黨這個旗子，還能守多久？”
斯大林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讚許。
“你說得對。”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最近收到很多報告。托洛茨基他們又在吵，說明國革命應該直接搞蘇維埃，應該像一九〇五年我國那樣搞工人起義。他們不懂明國。明國不是我國，在他們的國家裡，農民占絕大多數，沒有農民，什麼都搞不成。”
他轉過身。
“共產國際已經派羅明那茲去明國了。我告訴他，要靈活，要實事求是。如果蔣凱申真的要翻臉，就不要死抱著青白黨的旗子不放。要準備自己乾，準備武裝鬥爭。”
伏羅希洛夫說：“斯大林同誌，這個決定是對的。”
斯大林走回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
“還有一件事。明布中央那邊，陳慶峰一直有顧慮。他擔心搞武裝鬥爭會激怒青白黨，會引來更大的鎮壓。這個想法，是錯的。但他在實際工作中，也做了一些準備。去年年底，他們已經在組織工人糾察隊，已經在明布掌握的軍隊裡派了乾部。這些事，要支持，不能打擊。”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斯大林同誌，我有個建議。”
斯大林看著他。
“說。”
伏羅希洛夫說：“能不能在共產國際內部，專門成立一個明國問題小組？把熟悉遠東的人，懂軍事的人，搞政治工作的人，都組織起來。定期研究明國的情況，給明布中央提供更具體的建議。”
斯大林想了想。
“可以。你來牽頭。”
伏羅希洛夫愣了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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