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來：“他是我們下一代的精英，而我們的下一代，是我們事業的未來。”（斯大林是把基洛夫當繼承人培養的）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莫斯科。
中央全會召開，討論取消食品配給製的問題。這個問題已經在政治局爭論了好幾個月。
爭論的焦點是：列寧格勒的食品儲備已經用光，工人們眼看就要挨餓。基洛夫未經中央批準，動用了列寧格勒軍區倉庫的部分糧食，發給了工人。
在政治局會議上，伏羅希洛夫第一個發言。
“基洛夫同誌，軍隊的糧食儲備是國家的戰略物資，不能隨便動用。你這麼做，讓其他軍區怎麼想？讓其他城市怎麼想？”
基洛夫站起來。
“伏羅希洛夫同誌，如果工人都餓著肚子，你的軍隊吃什麼？列寧格勒的工人一天乾十二個小時，生產出來的產品供應全國。他們應該得到一口飯吃。”
伏羅希洛夫說：“沒人說不給他們飯吃。但糧食分配是中央統一管的，你無權擅自做主。”
基洛夫說：“中央統一管？中央管的結果是，列寧格勒的倉庫空了，工人快餓死了，而莫斯科還在爭論配給製的合理性。”
米高揚插話：“據我所知，列寧格勒的食品供應並不是最困難的。你們的工人已經吃到了超過國內中等水平的糧食。”
基洛夫看著他。
“米高揚同誌，您可以去列寧格勒看看，看看工人們吃的是什麼，穿的是什麼，住的是什麼。然後您再來說‘中等水平’這個詞。”
斯大林一直沒有說話。他聽著每個人的發言，抽著煙鬥，若有所思。
最後，他開口了。
“基洛夫同誌，你動了軍糧，這件事做得不對。軍隊的糧食儲備，是國防大事，不能隨便動。”
基洛夫低下頭。
“斯大林同誌，我承認這事做得不妥。”
斯大林接著說：“但是，糧食配給製的問題，確實需要重新考慮。工人們餓著肚子乾活，國家也發展不起來。中央全會可以討論，明年是否取消配給製。”
十一月二十五日，中央全會通過決議：從一九三五年一月一日起，取消實行了四年的食品配給製。
基洛夫在會上發言，感謝中央的決定，同時表示願意為自己的擅自行動接受處分。
斯大林擺擺手。
“處分什麼？都是為了工作。回去告訴列寧格勒的工人，中央沒有忘記他們。”
十二月一日，莫斯科。
伏羅希洛夫早上來到辦公室，桌上放著幾份文件。華西列夫斯基站在旁邊，等著他批示。
第一份文件是庫利克從列寧格勒發來的電報。
```
伏羅希洛夫元帥同誌：
下一代重型坦克樣車已完成總裝，計劃十二月十日進行首次試車。請您有空來列寧格勒指導。
另，T-28中型坦克今年產量已達二百五十輛，超額完成計劃。
您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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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裡戈裡·庫利克
1934年11月30日
```
伏羅希洛夫看完，點點頭。
“回電庫利克，十二月十五日左右我去列寧格勒。讓他準備好。”
第二份文件是朱可夫從白俄羅斯軍區發來的報告。
```
元帥同誌：
冬季演習已完成。部隊在零下三十度條件下作戰能力有明顯提高。燃燒瓶在低溫下性能穩定，未出現凍結現象。
朱可夫
1934年12月1日
```
伏羅希洛夫批完文件，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飄著雪，克裡姆林宮的尖塔在雪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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