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耶放下槍，點點頭。
“習慣。槍聲對我來說，就是音樂。”
伏羅希洛夫笑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看著那些年輕的學員。
“海耶同誌，你說，這些人裡麵，將來會有多少人成為英雄？”
海耶想了想。
“不一定。英雄不是練出來的，是打出來的。他們中間，有些人可能會在第一次實戰中犧牲，有些人可能會成為傳奇。但我可以保證一件事——他們都會成為合格的狙擊手。因為在這裡，他們學到的不僅是技術，還有信念。”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信念。對。沒有信念，再好的槍法也沒用。有了信念，就算隻剩一發子彈，也能打死最後一個敵人。”
他轉過身，看著海耶。
“海耶同誌，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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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耶愣了一下。
“元帥同誌，謝我什麼？”
伏羅希洛夫沒有回答。他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海耶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九月七日，第一批學員畢業。
五十名學員，即將奔赴各條戰線。他們將在那裡，用薩連科教的技術，用海耶教的耐心，用伊林教的穩，用紮伊采夫和帕夫裡琴科教的雙人配合，去獵殺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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