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狙擊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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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一年九月，列寧格勒，斯莫爾尼宮。
伏羅希洛夫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目光從北方的北極凍土一路向南，掠過西方麵軍的戰線，最後停留在烏克蘭廣闊的平原上。北極戰役的硝煙剛剛散去，二十萬法西斯聯軍被全殲的消息傳遍整個世界。但戰爭還遠未結束。
勃列日涅夫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文件。
“元帥同誌，您要的關於各部隊狙擊手情況的彙總。”
伏羅希洛夫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翻看。那些冰冷的數字背後，是一個個鮮活的戰士，他們用一發子彈消滅一個敵人，用最低的成本給德軍造成最大的心理威懾。
他抬起頭。
“狙擊手的作用，比坦克還大。坦克能打穿防線，但狙擊手能打穿敵人的士氣。一個躲在廢墟裡的狙擊手，能讓一個連的敵人寸步難行。”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接最高統帥部。”
電話接通後，伏羅希洛夫開門見山。
“斯大林同誌，我有個想法。雖然我們戰前就已經在各部隊組建了狙擊手分隊。各部隊的狙擊手都是各自為戰，沒有統一的訓練和指揮。我建議成立專門的狙擊手培訓體係，把最好的射手集中起來，讓他們互相學習，然後把經驗推廣到全軍。”
電話那頭，斯大林沉默了幾秒。
“很好，你這個想法很好，想好怎麼執行了嗎？”
“我已經物色了一批人選。這些人將來會成為紅軍的狙擊手之魂。”
八月五日，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斯大林簽署了國防人民委員部的命令——《關於在紅軍中建立狙擊手培訓體係的決定》。
命令下達後的第二天，伏羅希洛夫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見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來人二十出頭，身材魁梧，目光沉穩。他叫伊萬西德·薩連科，斯摩棱斯克人，一九三九年放棄大學學業加入紅軍，在辛菲羅波爾軍區步兵學校接受過嚴格訓練，現在是第1122步槍團的總部助理指揮官。
“薩連科同誌，你參軍兩年了，有什麼體會？”
薩連科站得筆直。
“元帥同誌，我體會最深的是：戰場上，誰先發現敵人，誰就能活下來；誰打得更準，誰就能贏。”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我看了你的檔案。你在辛菲羅波爾步兵學校的射擊成績是全優，實戰中也已經擊斃了十幾個德國人。但我覺得，你的潛力遠不止於此。”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需要一個人，去列寧格勒狙擊手學校當教官。不是一般的教官，是總教官。要負責把最好的射擊技術傳授給來自全軍的優秀射手。你有沒有信心？”
薩連科愣了一下。
“元帥同誌，我才二十二歲……”
伏羅希洛夫轉過身，看著他。
“二十二歲怎麼了？我在二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在地下組織裡搞革命了。年齡不是問題，本事才是問題。你有這個本事。”
薩連科深吸一口氣。
“元帥同誌，我服從命令。”
九月十日，列寧格勒狙擊手學校正式開學。
第一批學員來自各條戰線，都是從各師團選拔出來的優秀射手。他們中有工人，有農民，有大學生，有獵人，唯一的共同點是槍法出眾。
伏羅希洛夫親自出席了開學典禮。他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年輕的臉。
“同誌們，你們被選中來到這裡，不是因為你們比別人更勇敢，而是因為你們比別人更準。你們的一顆子彈，能消滅一個敵人；你們培養出來的十個學生，能消滅十個敵人。這就是狙擊手的價值。”
“法西斯以為靠坦克和飛機就能征服我們。但他們忘了，我們是獵人。這片土地是我們的獵場，我們熟悉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個可以藏身的角落。現在，獵人要開始打獵了。”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訓練的第一天，伏羅希洛夫親自來到靶場。
學員們正在進行基礎射擊訓練。五十名學員趴在射擊位上，瞄準著一百米外的胸靶。槍聲此起彼伏，報靶員的聲音不斷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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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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