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羅夫的電報發到列寧格勒：
“伏羅希洛夫同誌：第三機械化軍已完成合圍。德軍第16集團軍、第12裝甲師及第21、第126、第227步兵師共約三十萬人已被包圍，合圍圈正在收緊。”
二十時，列寧格勒，斯莫爾尼宮。
伏羅希洛夫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白茫茫的雪原。勃列日涅夫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元帥同誌，羅特米斯特羅夫的電報。”
伏羅希洛夫接過電報，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的手微微發抖。
“給莫斯科發報。告訴斯大林同誌，火花計劃成功了。三十萬德軍被包圍，正在殲滅中……不，我親自向斯大林同誌報告。”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給我接莫斯科，斯大林同誌。”
幾分鐘後，斯大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那個格魯吉亞口音的俄語，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暖。
“克利緬特·葉夫列莫維奇，戰況如何？”
伏羅希洛夫的聲音沉穩中帶著一些激動。（畢竟是穿過來第一次直接指揮百萬級別的會戰）
“斯大林同誌。敵第16集團軍、第12裝甲師，還有三個步兵師。總共約三十萬人。羅特米斯特羅夫正在收緊包圍圈，梅列茨科夫和戈爾巴托夫在配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斯大林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情緒——那是欣慰，也是驕傲。
“好！好！好！好極了！你是好樣的。梅列茨科夫是好樣的，戈爾巴托夫是好樣的，羅特米斯特羅夫是好樣的！”
他頓了頓。
“告訴戈爾巴托夫，他的師打得很好。他的師可以轉入近衛部隊行列。告訴羅特米斯特羅夫，他的突擊很漂亮。告訴他，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紅軍的真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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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的眼眶微微發熱。
“我會的，斯大林同誌。”
斯大林的聲音變得堅定。
“火花計劃成功了。但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們要讓德國人知道，什麼叫紅軍的冬季。告訴梅列茨科夫，拿下沃爾霍夫之後，繼續向西。波羅的海的方向，還有更大的仗等著我們。”
伏羅希洛夫立正。
“是，斯大林同誌。”
電話掛斷後，伏羅希洛夫站在窗前，久久沒有動。窗外，列寧格勒的夜空中飄著雪，但在這片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奇跡已經發生。
他轉過身，對勃列日涅夫說：
“給前線發電。告訴所有戰士，斯大林同誌向他們致敬。告訴戈爾巴托夫，我明天親自去看他。告訴他，他的八千人的師，隻剩兩千人，但他們創造了奇跡。”
一月二十三日清晨，戈爾巴托夫的陣地上。
伏羅希洛夫的專車在雪原上顛簸了兩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第43師的陣地。他走下汽車，看到的是一片屍橫遍野的戰場。德軍和蘇軍的屍體交錯在一起，在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凍得僵硬。彈坑一個連著一個，戰壕被炸塌了又挖開，挖開了又炸塌。
戈爾巴托夫站在戰壕邊上，左臂吊著繃帶，臉上滿是硝煙。他看到伏羅希洛夫走來，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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