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又驚懼過度。沈公子四處求醫問藥，親自照料，一點一點將她的身子將養過來，也保住了孩子。”
錦娘眼中泛起淚光，“他給孩子取名‘安’，是希望他們母子一生平安。”
“若非後來沈公子為官清廉，積蓄無多，實在力有未逮……他甚至曾對我說，若有能力，也想將我一並贖出那魔窟。”
錦娘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是真正的君子，光風霽月，待人以誠。”
裴硯聽著，隻覺得胸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痛楚。
生死相隨，患難與共，傾儘所有，不離不棄。
沈泊舟與她之間的情誼，堅不可摧。
遠非他可比。
錦娘看向沉默不語的裴硯，話鋒一轉：“民女多少聽說了些此次事情的經過。侯爺與令儀此番爭執，鬨到如此地步……是否，與郡主府上那位顧先生有關？”
裴硯眼神驟然轉冷，帶著警惕和未散的戾氣：“你問這個做什麼？”
錦娘並不畏懼，坦然道：“民女今日，在瑞王府，見到了那位顧先生。”
裴硯心頭一緊。
“不瞞侯爺，”錦娘直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道，“顧先生的容貌氣度，與沈泊舟沈公子，確有五分相似。”
裴硯渾身一震：“你說什麼？”
錦娘：“眉眼輪廓，溫潤氣質，頗有神似之處。尤其是側影。若非知曉沈公子早已不在人世，民女初見時，幾乎要認錯。”
裴硯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五分相似？顧觀風與沈泊舟相似？難怪……難怪令儀在馬球會上會為他失神，在船上會那般維護他！
她是不是也在顧觀風身上，看到了沈泊舟的影子？
“不過，民女可以確定，顧先生並非沈公子。”
“雖然相似，但細看之下，五官仍有差別，且他完全不認得我，也否認自己是沈公子。應隻是人有相似罷了。”
裴硯緊繃的心弦並未因此放鬆。
隻是相似，也足夠讓令儀移情了嗎？
“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裴硯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煩躁。
錦娘看著他，目光清澈而通透：“侯爺，民女並無他意，隻是想說幾句旁觀者的心裡話。”
“沈公子已經死了。他是令儀心中永遠不可能忘記、也永遠不會被取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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