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敢？
你怎麼能？
劇烈的情緒衝擊和藥力作用下，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迷離間，他仿佛又看到了很多年前，那個穿著緋紅騎裝、在陽光下對他笑得毫無陰霾的少女。
看到了雪地裡，那道跪了整整一夜、最終絕望離去的單薄背影。
看到了她帶著安兒冒雨投奔侯府時，那雙沉靜卻隱含驚惶的眼眸。
看到了她一次次被他傷害、推開、折辱時，眼中熄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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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定格在她今夜轉身離去前，那雙冰冷徹骨、盛滿恨意的眼睛。
原來，從他當年當庭拒婚、說出那些傷人的話開始，從他不知她雪夜跪求開始，從他將她強留在身邊卻一次次因恩情、因大局而委屈她開始……
他就已經，一步一步，將她推向了今日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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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崔害？家裴？圖防邊
！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