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
“秋獵那日，你可是毫不猶豫推令姐出去的？”
赫連翊的身體，又僵了一瞬。
“那日……”
赫連翊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艱澀：
“那日確實是阿姐糊塗，翊自然不能因為私情而隱瞞真相。”
沐墨城沒有說話。
他隻是端著茶盞，慢慢地飲著。
“起來吧。”
他終於開口，赫連翊直起身，卻依舊垂著眼，不敢看他。
“赫連公子大義，是我等所不能及。”
沐墨城的聲音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讚賞：
“不過——”
“大燕自有大燕的規矩。赫連公子身為客人，理當遵守。”
“是。翊謹記。”
赫連翊躬身行禮，姿態恭謹極了。
沐墨城輕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讓赫連翊的後背，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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