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這兩個字,此刻想來,真是太客氣了。
這哪裡是“尚可”?這簡直是……
可她不能停。
在長林軍的營地,她隻是一個新兵,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新兵。她必須跑完。不能給外公丟臉,不能給師父丟臉,更不能給自己丟臉。
跑到第四圈時,她已經落在最後了。
前麵的人越來越遠,遠到幾乎看不見。隻能看見遠處那些模糊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淡。
後麵已經沒有別人了。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跑著。
腳步聲“咚咚”的,在空曠的校場上格外清晰。那腳步聲越來越慢,越來越沉,越來越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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