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梳過。臉上滿是皺紋，一道一道的，深得像溝壑。
他蹲在那裡，動作很慢，很仔細。手裡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刷著，那匹馬舒服得直打響鼻。
“老孫頭？”
老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雙眼睛渾濁，像是蒙了一層霧，可那渾濁之下，卻透著一股精明。
“周虎那小子讓你來的？”
“是。”
老孫頭上下打量著她。
那目光從她的頭頂看到她的腳底，又從她的腳底看到她的頭頂。
最後，停在她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
“會騎馬？”
“會。”
“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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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雲笙想了想，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能騎，能跑，能做基本的騎術動作。”
老孫頭點了點頭。
“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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