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
“我雖然想去神策軍,但就像你說的——”他頓了頓,“我如果連威武軍都進不去,談何去神策軍?”
他的目光望向遠處,望向那看不見的威武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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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還想去我爹待過的軍營看看。”
他收回目光,看向沐雲笙。
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挑釁,一種期待:
“你小子不會隻停留在威武軍吧?”
沐雲笙搖了搖頭。
“我要進神策軍。”
“我也要去!”
牛二忽然湊上前,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認真。
趙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要留在長林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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