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然後,她開口了:
“那我來當大哥吧。”
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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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
兩人同時愣住。
他們保持著方才的姿勢——趙虎叉著腰,牛二撓著頭,一動不動,隻有眼睛越睜越大,越睜越大。
然後——
“你?”
趙虎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那聲音又尖又細,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沐雲笙,那目光從她的頭頂掃到她的腳底,又從她的腳底掃到她的頭頂,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
“你那麼小,你當大哥?”
牛二也瞪大了眼睛,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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