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狸跪著又往前挪了幾步，感恩的姿態無比鮮明。
多吉堅讚稍好一些，恭敬答道：“聖主見諒，這‘光種’乃是前任活佛留下，老身也不知道要如何掌控，隻能讓它顯化而出。但聖主是玄心，隻要您想，便能做到。”
秦毅皺眉。
他知道，這是多吉堅讚的最後一道考驗——要看看他這“玄心”，是否名不副實。
他想了想：既然摩尼教都是元神之法，那麼……
心念一動。
識海中，《周天無相心鑒》輕輕一蕩。
下一刻，一個金光小人自秦毅眉心飛出——正是那由靈芽與心鑒結合所生、靈性十足的小人。
小人無需秦毅指令，似已明了他的心思。它晃晃悠悠飛向空中那朵金色蓮花，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嗡——”
小人瞬間光芒大盛，寶相威嚴。
它盤坐蓮心，雙手結印，金蓮的光芒如同被牽引，儘數彙入小人體內。
數息之後，小人傳來一道清晰的心念：“已掌控。此物乃元神烙印與願力結合之物，執此蓮心，可掌其生死、感其心念、斷其修為。”
秦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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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自發飛回，沒入曜狸眉心。
她渾身一顫，神情恍惚了一瞬，再睜眼時，看向秦毅的眼神已如同看待神明。
多吉堅讚早在金光小人現身的那一刻，便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疑慮。
一模一樣……完全符合！
教中古老典籍記載：玄心者，有一神通，可召喚金甲力士，靈性非常，護道誅邪。
那金光小人，可不就是尚未長大的金甲力士麼？
多吉堅讚跪伏的身影，更加虔誠了。
曜狸忽然跪著上前，以額頭輕輕貼上秦毅的腳背。
這個動作讓她臀股高高翹起，寬鬆的袍服下，飽滿的弧線展露無遺。
秦毅不解。
多吉堅讚解釋道：“聖主，這是曜狸對您儘忠的‘誓儀’。您若是同意她的追隨，隻需輕拍一下她的肩膀。若不同意……”
她頓了頓，聲音平靜：“直接殺了她便是。”
秦毅沉默數息。他彎下腰，在曜狸肩上輕輕一拍。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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