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天下一統，是百姓安居，是文明延續。至於皇帝姓劉還是姓曹，這重要嗎？
李陽回到住處，鋪開紙筆，開始擬定宴席名單、座次、流程。
這是個精細活——誰與誰有舊，誰與誰不睦，誰需抬舉，誰需安撫，都需考慮周全。
尤其張邈與潁川諸人的座次，他斟酌再三，最終決定：
張邈居左首第一，荀彧居右首第一；陳宮與郭嘉相鄰，程昱與毛玠相對。
如此安排，既顯對兗州士人的尊重，又讓兩派有機會交流。
正寫著，親兵來報：“先生，關將軍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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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披著一身雪進來，肩頭已完全康複，氣色紅潤。
他手裡拎著兩壇酒：“先生，雲長特來謝你調理之功。這是河東老家送來的‘九醞春’，請先生品嘗。”
李陽笑道：“將軍客氣。坐。”
兩人對坐，溫酒而飲。
關羽飲了一杯，忽然道：“先生，雲長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將軍但說無妨。”
“劉使君……在徐州，可好？”關羽聲音低沉。
李陽心中了然。
關羽雖已歸心曹操，但對劉備的兄弟之情，終究難斷。
他緩緩道：“據徐州細作回報，劉使君駐守小沛，安撫流民，整頓軍備，頗得民心。陶謙對其禮遇有加，然……”
“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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