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曹操李陽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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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十一，鄄城。
李陽從將作工坊驗收了第一批成品：五副高橋馬鞍、五對雙邊馬鐙、五架曲轅犁、十副馬蹄鐵。
馬鈞緊張地跟在他身後，看他一檢查。
“不錯。”
李陽最終點頭，“馬鞍弧度貼合，縫線密實；馬鐙鐵環光滑，皮帶堅韌；曲轅犁調節靈活；馬蹄鐵厚度適中。”
他看向馬鈞：“今夜，將這五副鞍鐙、十副蹄鐵秘密送至趙將軍營中。曲轅犁先留兩架在我田莊，餘三架送入棗祗的屯田司，讓他找可靠老農試耕，記錄優劣。”
“諾！”
馬鈞鬆了口氣，隨即又興奮道，“李、李先生，學生還有一想法——若、若將這馬鐙與馬鞍用皮帶固、固定，騎手便更穩，可、可雙手使兵器！”
李陽眼睛一亮：“你是說……‘鞍鐙一體’？”
“對、對！”
“可試。”
李陽讚許道，“但莫急，先讓子龍試過這批再說。記住，所有圖紙、廢料，每日清查，一片不得外流。”
“學、學生每日親自查驗！”
當晚，趙雲營中。
二十名精挑細選的騎兵，成為了第一批裝備新式馬具的士卒。
當馬鞍固定在馬背上，雙邊馬鐙垂下時，這些騎慣了軟鞍或無鞍的騎兵，都露出好奇神色。
“上馬試試。”
趙雲親自示範。
他踩鐙上馬——隻覺身形極穩，雙腳有了著力處。試著在馬上轉身、俯身，竟比往日輕鬆許多。
“好！”
趙雲眼中放光，“諸將，照我做！”
騎兵們紛紛上馬。
起初有人不慣，但很快發現了妙處：有了馬鐙借力，控馬容易了；高橋馬鞍前後拱起，坐在其中如嵌在座中，顛簸大減。
“將軍！”
一名什長興奮道，“這玩意兒神了！俺能在馬上站起來了！”
他試著雙腳踩鐙，緩緩站起——雖有些搖晃，但確能站穩。
這在過去，非得十年老騎才能做到。
趙雲點頭，又命人給十匹戰馬釘上馬蹄鐵。
鐵匠小心翼翼地將燒紅的鐵片烙在馬蹄上，待冷卻後修整邊緣。
一匹裝上蹄鐵的戰馬起初不慣，蹬踏幾步後便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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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率隊出營試跑，在官道上奔了十裡，回營檢視馬蹄——蹄鐵完好，馬蹄無損。
“先生，”趙雲回營後對李陽感慨，“此三物若全軍裝備，我兗州騎兵可稱雄中原！”
“所以才要保密。”
李陽肅然，“子龍，這二十人須簽死契，一年內不得離營，不得與外人言馬具之事。日常訓練也在夜間進行，白天將馬具拆卸收藏。”
“雲明白！”
二月十二，彭城詩會的正式議程送至鄄城。
曹操召集核心文武議事。
李陽、荀彧、郭嘉、戲誌才、程昱、關羽、趙雲、夏侯惇等在列。
荀彧將議程念了一遍：
“三月初三，巳時開壇祭孔；午時詩會開場，各州使者呈賀詩；未時至申時，分‘經義’‘詩賦’‘政論’三壇論辯；酉時宴飲，戊時散。”
郭嘉嗤笑：“祭孔、詩賦、宴飲……陶恭祖倒是把場麵做足了。可惜這亂世，刀劍比詩文管用。”
曹操卻道：“奉孝莫輕看。正因是亂世，這詩文才更顯分量——誰占住大義名分，誰就得士人之心。”
他看向李陽：“仲明，依你之見，詩會上我當如何行事？”
李陽早已成竹在胸：“主公此行，需顯三重身份。”
“哪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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