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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笑著說：“好，我讓讓你。”
三人開始出牌。
郭嘉先出，扔了一張單四。
戲誌才跟了一張單五。李陽過。郭嘉又扔了一張單六。戲誌才跟了一張單七。
李陽還是過。郭嘉再扔一張單九，戲誌才不要。李陽依然過。
郭嘉狐疑地看著他：“仲明，你手裡到底什麼牌？怎麼一張都不出？”
李陽微微一笑：“不急。”
郭嘉繼續出，單九，單十，單鉤，單圈，單尖。
戲誌才一路跟上，手裡牌越來越少。郭嘉手裡還剩兩張，戲誌才隻剩五張，李陽手裡卻還有厚厚一疊。
郭嘉得意地亮出手裡的一張二和一張五：“我贏了！”
戲誌才慢悠悠道：“你先看看仲明的牌。”
郭嘉扭頭看李陽。
李陽微微一笑，抽出四張牌拍在案上：“四個三，炸彈。”
郭嘉瞪眼。
李陽又抽出兩張：“一對王，王炸。”
郭嘉張大了嘴。
李陽把手裡的牌全部攤開：“沒了。”
案上擺著李陽的牌：四個三，一對王，剩下的全是小對子和順子，一張單牌都沒有。
郭嘉盯著李陽那空空的雙手，愣了三秒，然後哀嚎：“不可能！作弊！你肯定作弊！我要驗牌！”
戲誌才在旁邊笑出聲：“奉孝，牌沒問題，願賭服輸。給錢給錢。”
郭嘉悻悻地數出三枚銅錢，推到李陽麵前，嘴裡還不忘嘟囔：
“下次我一定贏你！下次我非得盯著你的手不可！”
李陽接過銅錢，在手裡掂了掂，笑道：“奉孝，你每次都這麼說。”
郭嘉哼了一聲，拿起酒壺灌了一口。
窗外，夜風輕拂。
戲誌才望向窗外的夜空，忽然道：“仲明，奉孝，你們說，長安那邊，今夜如何？”
李陽沉默片刻，緩緩道：“應該很安靜。”
“安靜？”
“對。”
李陽道，“暴風雨前的安靜。兩邊都在等，都在看，都在算。誰先動，誰就輸了。”
郭嘉點點頭，難得正經：“胡軫那邊，今日應該已經派人去西涼軍大營了。談條件，討價還價，拖時間。”
“李傕他們不急，胡軫也不急。雙方都在等——等對方先沉不住氣。”
戲誌才道：“那咱們呢？”
李陽微微一笑：“咱們也等。”
他重新洗牌，手法嫻熟。牌在他手裡翻飛，嘩嘩作響。
“來，再開一局。這一局，我讓你們先叫。”
郭嘉瞪他：“仲明，你這語氣，怎麼跟哄小孩似的？”
戲誌才笑道：“奉孝，你本來就是小孩心性。”
“誌才！你站哪邊的？”
“我站道理這邊。”
兩人拌嘴，李陽隻是笑。
郭嘉忽然道：“仲明，你說，伯寧那邊，現在在做什麼？”
李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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