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昭姬,那小子走了?”
蔡琰應了一聲。
蔡邕沉默了一會兒,道:“是個好孩子。”
蔡琰沒有說話。
夜色漸深。
天子寢宮。
劉協躺在床上,望著帳頂。
今天朝會上的情景,一遍遍在他腦海中回放。
他說那番話時,曹操眼中的光芒,他看見了。
那是什麼?
他想了很久,忽然想明白了。
那是……被信任的光芒。
曹操沒想到他會說那番話。曹操以為,他隻是個被救出來的孩子,什麼都不懂。
但他懂。
他懂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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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長安那兩年,那些看著他時眼中帶著各種光芒的人。
沒有一個,像曹操那樣。
曹操看他時,眼中沒有那些東西。
隻有……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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