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把屁股擦乾淨。那個湘春閣，該關就關，該燒就燒。那些經手的人，該送走的送走，該閉嘴的……讓他們永遠閉嘴。”
長史心中一凜，低聲道：“王爺的意思是……”
趙王擺擺手，打斷他：“本王不想知道細節。本王隻要結果。一個月之內，這件事必須了結。那個私鹽販子，能死就死，能判就判。總之，不能讓任何人查到湖南那邊的事。”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大理寺那邊，誰在查這個案子？”
長史道：“據回報，是一個新科進士，叫周明軒，二甲第一，如今在大理寺觀政。王用汲把這案子交給他練手。”
趙王眉頭微微一挑：“周明軒？可是浙江那個周明軒？顧炎成的弟子？”
長史道：“正是。”
趙王沉默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有意思。浙江那個小子，又跑到湖南的事裡來了。他倒是哪兒都有他。”
他走回書案後，重新坐下，緩緩道：
“盯緊他。但不要動手。這案子，能壓就壓，能拖就拖。實在不行……”
他沒有說下去，但長史已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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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一揖：“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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