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本官陝西，想帶你去，你願意嗎？”
周明軒怔住了。
去陝西？
去邊鎮？
去那個隨時可能被韃靼鐵騎踏平的地方？
張居正看著他，緩緩道：
“你不用急著回答。本官可以告訴你，陝西很危險。韃靼隨時可能南下，邊鎮隨時可能失守。本官此去，是去整頓軍務，不是去遊山玩水。你若跟去，可能會吃苦，可能會受傷，甚至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周明軒沉默良久，忽然問道：
“大人為何要帶學生去？”
張居正看著他，目光深邃如古井：
“因為你年輕，聰明，有膽識，有擔當。本官想帶你去陝西，去長長見識。看看真正的邊鎮是什麼樣子，看看那些守邊的將士，看看那些被韃靼劫掠的百姓。”
他頓了頓，又道：
“這些東西，書本上學不到。”
周明軒沉默了。
他想起師父顧炎成說過的話：真正的本事，不是在書房裡看書看出來的，是在實務中曆練出來的。
他想起海瑞說過的話：為官之道，不在於你救了多少人，而在於你能不能從根子上，讓那些冤案不再發生。
他想起自己在湖南查案時，那些驚心動魄的日子。雖然危險，但正是那些經曆，讓他真正明白了“刑名之事，人命關天”這八個字的分量。
如今，又一個機會擺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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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陝西。
去看真正的邊鎮。
去經曆真正的風浪。
他抬起頭，看著張居正，目光堅定：
“大人，學生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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