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往事已矣

這是什麼意思，是在點他嗎。

轉過頭，目光再次與江臨川相接。

隨即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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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人有情，有愛憎，有所執著，方才為人。”

“人若連至親骨血、生養之恩都可輕易忘懷，與那畜生，又有何異？”

若連母親如此血海深仇都可以輕易放下、遺忘，那與禽獸何異？

他又何必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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