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跟我們一處？若我父親活動成了，咱們三個同去，也好照應。”
周文遠眼睛一亮：“真的？”
“我父親正活動呢。”顧硯舟說，“不過成不成，還得看吏部。”
“那也比我自己強。”周文遠握住顧硯舟的手，“顧兄，這份情我記下了。”
正說著，顧鴻派人來叫，說晚上開家庭會議。
晚飯後，全家聚在正廳。
顧鴻讓人攤開一張輿圖，掛在屏風上。圖上標著大燕各州府縣，密密麻麻的字。
“都坐。”顧鴻說。
眾人坐下，目光都看向輿圖。
“這幾日我活動了下，”
顧鴻開口，“大致有數了。硯舟和李墨，很可能外放。周文遠也差不多。”
他指著輿圖：“江南富庶，但關係複雜。中原四平八穩，但難出政績。西北邊陲苦寒，西南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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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擔心地問：“不能留在近處嗎？”
“近處就是直隸。”顧鴻說，“但直隸的縣，盯著的人太多，咱們爭不過。”
顧硯弼插話：“父親，我有個想法。”
“你說。”
“不如去北疆？”顧硯弼說，“那邊我熟，嶽父也在。雖然苦些，但沒人敢欺負。”
顧鴻搖頭：“北疆太遠，且是軍事重鎮，文官去難有作為。”
他手指點在輿圖上：“我覺得，河南、山東一帶不錯。離京不算太遠，民生也還過得去。關鍵是，這些地方陛下關注，容易出政績。”
顧硯舟仔細看著輿圖。
父親指的地方，確實不錯。
中原腹地，糧倉所在，民生是根本。若能治理好一縣，將來回京也有底氣。
“父親，”他問，“能定下具體州縣嗎？”
“還不能。”
顧鴻說，“吏部名單沒出，各方還在爭。咱們隻能定個方向，具體去哪兒，得看最後博弈。”
蘇靜婉輕聲問：“那硯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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