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生母柳姨娘的牌位，靜靜站著。
“姨娘，兒子要去做官了。”他輕聲說，“會做個好官。”
站了一會兒，他去了小柳姨娘院裡。
兩個小丫頭正在院裡玩，一歲多，走路還搖搖晃晃。
見顧硯舟來，咿咿呀呀撲過來。
“舟哥哥！”大的那個叫。
小柳姨娘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針線。
“舟兒來了。”她笑，“倆孩子天天念叨你。”
顧硯舟蹲下，摸摸孩子的頭。
“我要走了。”他說，“去嶺南。”
小柳姨娘愣了愣：“這麼遠……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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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準。”顧硯舟從懷裡掏出個荷包，“這個您收著。我不在，您多保重。”
“這怎麼行……”
“收著吧。”顧硯舟塞她手裡，“孩子還小，用錢地方多。”
又逗了會兒孩子，他才離開。
最後去陳姨娘院裡。
陳姨娘正在算賬，見他來，放下算盤。
“要走了？”
“嗯。”
陳姨娘從抽屜裡拿出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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