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足，哪裡深哪裡淺，心裡有數。船在蘆葦蕩裡穿行，慢慢穩了些。
靠岸時，天都快黑了。找了個避風處泊船，大家才鬆口氣。
秦順站在船頭看湖麵，笑了笑：“這比海上差遠了。當年在海上，浪比這高十倍。”
石頭好奇：“順叔，你還出過海？”
“出過。”秦順說，“跟商船去過琉球。那才叫風浪，船都要散架。”
眾人都圍過來聽。秦順講海上見聞，講風暴，講海盜，講異國風光。
講完了，夜已深。湖麵平靜下來，倒映著星星。
七月十二，看見杭州的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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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開船時，老陳指著西南方：“看，那山。西湖就在山腳下。”
遠山含黛，一層層的，由深到淺。山影在晨霧裡朦朦朧朧，像水墨畫。
眾人都出艙看。石頭蹦跳：“杭州！杭州到了！”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李墨念道。
周文遠也望得出神：“讀書時就想，這輩子定要來趟杭州。”
顧硯舟看著那些山，心裡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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