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年關將至，各方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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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年關將至，各方走動
承慶八年十二月二十八，縣衙後院飄著米香。
劉嬤嬤圍著圍裙，在灶房裡忙活。
杏兒在旁邊打下手，往灶膛裡添柴。
大鍋裡蒸著年糕，熱氣騰騰的。
顧硯舟從書房出來，走到灶房門口看了看。
劉嬤嬤回頭。
“少爺，年糕還得一會兒，您先去前頭歇著。”
顧硯舟沒走。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些熱氣。
杏兒站起來，揭開鍋蓋看了一眼。
年糕已經蒸透了，黃澄澄的，冒著甜香。
劉嬤嬤用筷子紮了紮。
“好了。”
她把年糕端出來，放在案板上晾著。
杏兒掰了一小塊，遞給顧硯舟。
“少爺嘗嘗。”
顧硯舟接過來，咬了一口。
軟糯，甜，燙得直吸氣。
杏兒笑了。
劉嬤嬤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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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九，天沒亮顧硯舟就起來了。
石頭套好車，在門口等著。
李墨和周文遠送出來。
李墨說。
“大人，府城那邊，該拜的年都備好了？”
顧硯舟點點頭。
“土儀在車上，四色禮。”
周文遠說。
“趙知府那邊，聽說今年身子不大好，不知道見不見客。”
顧硯舟說。
“見了就拜，不見就投帖。”
他上了車。
石頭一揚鞭，馬車往北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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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三刻，潮州府北門。
還是那個茶攤，還是那個老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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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認得顧硯舟，多抓了把茶葉沫子。
“顧大人又來府城？快過年了還辦事？”
顧硯舟接過茶。
“拜年。”
老漢點點頭，沒再多問。
秦順從巷子裡過來。
“大人，打聽好了。”
“趙知府今兒個在府衙，下午要出門，上午能見客。”
“林府那邊，這幾日門庭若市，送禮的排著隊。”
顧硯舟喝了口茶。
“先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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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後堂，趙文淵穿著家常棉袍。
臉色確實不太好，有些蒼白，但精神還行。
顧硯舟行了禮，把禮單遞上。
趙文淵接過，看了看。
“顧縣令客氣了。”
他把禮單放在一邊。
“坐吧。”
顧硯舟坐了。
趙文淵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
“漳州那邊，聽說這個年過得不錯？”
顧硯舟說。
“托府尊大人福，百姓能過個安穩年。”
趙文淵點點頭。
他放下茶盞。
“顧縣令，有些話，本府本不該說。”
顧硯舟看著他。
趙文淵頓了頓。
“朝中有人看你。”
“你辦的那些事，陛下知道，太子那邊也知道。”
“三皇子那邊，也有人遞話過來。”
顧硯舟沒接話。
趙文淵說。
“本府不管你想站哪邊。”
“隻提醒一句，潮州這地方，離京城遠，但水不淺。”
顧硯舟站起來，拱手。
“多謝府尊大人提點。”
趙文淵擺擺手。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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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府衙，顧硯舟站在門口。
石頭問。
“少爺，去哪兒？”
顧硯舟說。
“趙記藥行。”
趙記藥行在城南，兩間鋪麵，後頭帶個小院。
趙三爺正在鋪子裡看賬，看見顧硯舟，站起來。
“顧大人，稀客。”
他把顧硯舟讓進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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