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袖中。
“回去告訴你父王，”聲音有些啞，“太子殿下收到了。”
朱高熾走後，朱樉湊過來：“老四寫了什麼？”
朱標沒有回答，隻是抬頭看向那扇依然緊閉的殿門。
暮色四合，坤寧宮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窗內，朱元璋依然站著。
他看見了朱高熾來，看見了那張紙被遞進去，看見老大把紙收進袖中。
他不知道紙上寫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那是老四寫的。
他忽然很想看看那紙上寫了什麼。
但他沒有讓人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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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站著，看著窗外越來越濃的夜色，看著老大老二還跪在風裡的身影，看著那灘已經乾涸的血跡。
良久，他開口，聲音很輕：
“王景弘。”
“奴婢在。”
“明日辰時，”他說，“備輦。”
“陛下要去何處？”
朱元璋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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